
领导在日理万机的百忙之中,决定开会了。因为上级的**部长要来。
一把手(D伪书记)正襟危坐,面呈苦瓜状;二把手(行政一把手)搽着眼镜,着急等待。
“太不像话了。”退下去的一把手愤愤不平状。他是赴川灾区考察回来。“一个民营企业家去了,拿着一大箱钱,因为心情不好又全拿回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退下去的二把手问。
“那些灾民你知道在干什么?喝茶、打麻将,似乎救灾与他们无关。一点不参与重建、不进行自救。最令人敬佩的是那些小战士,累死累活的。”退下来的一把手面带各种表情,迅速的变换着,在那一张不太丰满的脸上,令人很奇怪那表情怎能比王熙凤变得还快,难为他那么大年纪了。我在想象着一个丧失亲人财产的人怎样悠闲的喝茶、打麻将,如同3000年前饿死在首阳山的伯夷、叔齐怎样的喝着鹿奶、吃着鹿肉。
“但电视上说救灾工作不错。”退休二把手说。
“都是假的。你要想考察,拍照都不让你拍。他们在狮子大张口,要多少是多少。一个县重建要1000多个亿。”
“但电视上说,重建工作进行的很好。”退下来的二把手坚持说。
“我是亲自看到的,我走了20多里。”退下来的一把手说,很强调了一下20里。
“20多里算什么,说不定正好碰上了个刁民村呢。”
“哪有那么大的村……”
一把手、二把手在位时就不和。一把手坚持的论点,二把手肯定反对。当然在D国政策上倒是不敢,所以只有一把手在代表D的时候,才敢于慷慨激昂,剩下的时间不得不装孙子,因为退下来的二把手根深蒂固。
“最关键的听说是不稳定了……”一位国家级的大学者,比一把手整高一级的副*长的夫人,坐在二把手旁边的“无D派”人士领导,很替D着急的插言道。
“人闲就四分乱嘛,要是整天搬石头,累得不行了,怎么会乱呢?人就不能吃太饱,尤其那些忘恩负义的家伙。”看来退下来一把手没在灾区干,太屈才了。尤其为他的这种施舍观念所感动。
“一定得让副*长把这件事向Z央反映一下,我们说不上话了,已经。关键是没人听,副*长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。一定要……。”退下来的一把手,略带悲愤的,低眉垂目,尽量现出一副真诚的忧国忧民状,并不失谦卑的向副*长夫人诉说。但看到退下来的二把手嘴角撇出一丝嘲弄的微笑就打住了。
“看来我们也要自救了。副*长(非夫人的丈夫,自理略低一点的那位副*长)说好要来的,后来来不了,说让**部长来,看来也不知道什么时来,我们先开始吧。”一把手略带弃妇似的伤感,但仍掩饰不住有点不耐烦的说。
废话了一会儿,**部长匆匆前来,很是谦卑了一番。于是又废话了一会。于是取得很大成绩的会议结束了,于是曾兴师动众的极其重要的会议结束了。记住的只有*办主任,对我挤眉弄眼。虽然你资历老,但论官,我可不比你小啊。瞅你那小样,都是老一辈的了,还这德性。哈哈,开玩笑了,当然我知道你是因为这无聊导致的。
一位50多岁的绅士,我的“恩师”之一,虽然跟他学的我基本都忘了,叹了一口气。“搞这个有什么用?”“Z央让搞得,关键他妈的不搞也不行了,你看看都他妈的都什么样了?”“搞有用吗?”“没用也得搞啊……”“……”,接下来的全是属于不正动的言论。
平民不宜了啊,平民不宜了啊。我也代表一回D和**,过把瘾。
(本故事绝对真实,如有相似实属巧合云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