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普通中国人的脸。

“就像我似的，以前信耶稣，后来被抓了，但耶稣也没来救我。现在想想有点不明智。”

“信耶稣怎么会被抓？”

“我们是在家的，有一个大姑来传的。也不到教堂的那个。”

“那你们干什么坏事了。”

“能干什么坏事？无非就是经常唠唠聚聚。”

“那给你造成什么伤害和损失了吗？”

“我被抓起来了。”

“我不是说这个结果，我是说这件事本身。”

“那也没有，只是叫人做好事，再就是有一些讲究。关键是国家不让。”

“那你还信吗？”

“不信了。”

“如果国家让的话，你还会不会信。”

“倒是无所谓。”

“信耶稣没一点好处？”

“非说有一点的话，就是活得比较轻松、简单。”

“除此之外，对你还有什么好处或坏处。”

“就是国家不让，否则的话也没什么。信不信都行。但目前必须保证不信了，然后才能放出来。”

“你说他不好的言论，会不会给那些信的人造成舆论压力？使抓他们的人更理直气壮？”

“不会吧？我们说什么没用的。”

“你觉得你的遭遇，仅仅是因为信耶稣造成的？”

“那还有什么呢？反正也都是迷信。信不信都无所谓了。”

“如果说无所谓，那你为什么会被抓呢？”

“可能国家认为不好吧。”

“如果是在一个允许你信的国家呢？”

“那也许就没事了。我说你不会也信吧？”

“为什么呢？”

“因为不相信的，不会替他说话的。”

“是吗？但我确实不是任何教徒，无论合法的、非法的。”

“那你干吗替他辩护、操心？”

“我没为任何人辩护、操心，我是为自由辩护、操心。”